陶大山头枕在手臂上,闭着眼睛道:“没有别的意思最好。你要想想,是谁二话不说就把房子借给我们住,还拉着我们做生意,又还给我们那么多桑树种的。桑树什么价钱,不用我说吧!这段日子,卤肉摊子的生意我们一共分了多少钱,今天卖卤蛇肉又进了多少的账,你心里应该自己有数,不要我说了吧?”
听到自家丈夫算的这一笔笔的账,周氏再不敢说其他。
“也就是箐儿大方,想着法子把钱往你手上送。若是换了其他……行了,明天再过新屋收拾一下,我们就搬过去。”陶大山不愿再多说。
夫妻两人相处了这么多年,周氏一开口,他就知道她眼红的老毛病又犯了。算了,还是早点搬家吧!
等搬家了,不天天见到了,她家这婆娘应该就能消停一点了吧。
……
家里的锅、釜等东西都染上了油,再加上这一通忙活,已经太晚了,夏箐箐依然是没烧水洗澡,最后只简单的洗了个脸脚,便回了房间。
刚躺在床上的时候,夏箐箐还在想傅子蘅可能会怎么说,可想着想着,便打着哈欠,身不由己的进入了梦乡。
等傅子蘅好不容易甩掉发酒疯的李胡子回来的时候,夏箐箐早已经酣睡如泥了。
傅子蘅看着她的睡颜无奈的叹了口气,拿着衣服去了山边的温泉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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