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天,到天黑的时候总算是停了。看到雨停了,张氏忙张罗着,要把儿子往城里送。
夏志繁黑着脸道:“到城里的医馆去看病?你莫是疯了?哪里来钱?”莫说去城里,就是在马家集的医馆看病也是没钱的。那钱还是他跟二弟三弟说尽了好话,才给借了一点。
说到钱,张氏脸都成了苦瓜。她把空空荡荡的竹屋来回打量了个遍,可是一件值钱的东西也没有找到。
她哭道:“可是我不甘心。那李大胡子是那死丫头的师父。她肯定是故意不给我们承明治好的。我儿子好好的,怎么可能成了哑巴?呜呜呜……我的儿啊……这可怎么办啊……”
小黄在夏箐箐的教导之下,咬人还是很有分寸的。只是咬断了夏承明的腿,让他再不能跑了。但是并没有咬他其他地方。
按理说只要把骨头接好了之后,养一养就好了。可是不知怎么的,却是不会说话了。
听了张氏的话,夏志繁不但没有安慰她,反倒埋怨道:“都怪你个破嘴巴,你说你好好的,你骂人家李大夫做啥?现在好了?就是拿钱人家李大夫也不给看诊了。”
现在这附近唯一的大夫不给看诊,他们又没钱去城里,这腿要是不能好,吃饭拉屎拉尿的都要人伺候,他这岂不是要养个老儿子?
本来家里已经够乱了,偏偏周家还吹吹打打的抬了花轿拿了婚书过来,当晚就要迎夏丹过门。
张氏上午已经和周婆子大骂三百回合,双方谁也没有占到便宜。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再骂了,只是黑着脸道:“周婆子,你不要太过分。你非要这样的话,那我明儿就请了轿夫抬你闺女去。”
“你有钱请轿夫吗?”周婆子瘪瘪嘴道:“你要是有钱请,你抬去啊!你现在去抬都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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