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方才在村口看到的那一团乱哭的场景,傅子蘅嘴角抽了抽,道:“都知道了,所以我们还是快回去吧。”再不回去,估计又要开始哭了。
夏箐箐看他那表情,小心的问道:“我娘是不是很担心啊?”
傅子蘅点头道:“岂止是担心,都快把村后头的山都哭垮了。”
夏箐箐抬眉看了他一眼道:“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吧!”但说完,想起刚穿越过来时她娘那个哭功,又觉得说不定还真是哭得不可开交。她有点内疚起来。
说话间,傅子蘅已经动手做了一个丑丑的,勉强能用的火把。将火把点燃后,照在夏箐箐前方后,扶着她的胳膊道:“走吧。”显然是为了照顾她,怕她晚上在山里走夜路看不见。
夏箐箐其实能看见路。她刚才没有摸黑在山里找路,只是因为觉得天黑了,听见山里那些声音害怕。另一方面也是觉得她白天都找不到路,晚上肯定更找不到,何必折磨自己呢。
可是她却不好跟傅子蘅说,她看的见路。只得虚领了他的好意。走了两步才想起来,“对了,还有我的背篓,和锄头。”
听说背篓和锄头也在树上,傅子蘅就有点疑惑了。难道爬树的时候,是背着背篓扛着锄头爬的?
对上傅子蘅疑惑的眼神,夏箐箐心虚的撩了一把耳鬓的碎发。她好像刚才做了件蠢事哦。
好在傅子蘅并没有多问,将火把拿给她拿着,轻点脚尖到树杈上把背篓和锄头拿了下来,背到自己肩上,重新过去扶着她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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