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箐箐听说这话,下意识的朝傅子蘅看了一眼。傅子蘅勾唇一笑,对他抛了个眉眼。
这确实是他下午和余大几个工人回来的时候,故意透露给家里人的。
他早看出来,夏箐箐感念她这个舅舅的恩情,所以不光是请他们住在自家的房子里,还处处想着帮他们一把。
但他在大宅门里长大,深知人心的不知足。别说亲舅舅,就是亲兄弟,亲父子,为了权利,为了金钱反目的比比皆是。如果让人知道,这都是小黄抓的,就她那两个舅母的小心眼,谁知道后面会闹出什么事来?所以他便和陶氏等人说,这些野猪和野羊都是他带着小黄去山上打的。
夏箐箐一看他那眼神,便知道这是傅子蘅故意那么对家里人说的。
她笑道:“舅母,这打猎都是拿命去拼,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。我听说你们上午把卤蛇肉拿去卖了,还好卖吗?”
周氏今天拉着卤蛇肉去市集卖,开始也只是打算去试试,没想真的能卖出去,但没想到结果生意还不错。
今天一下子就赚了几百文钱,她第一次尝到了来钱容易的感觉。心说难怪她大姐家又是买地又是买下人的,原来这个钱来得这么容易啊。现在看到他们家一下子又有这么多的野猪野羊,眼红的老毛病一下子又犯了。
现在听夏箐箐说起那蛇的事,深恐她知道那些蛇卖了好些钱。打了个哈哈,便跑一旁去忙活了。
从傅子蘅与余大几个开始往家里运野猪和野羊开始,陶氏就烧了水,叫了陶大山兄弟俩过来帮忙打理野猪野羊等。
如上次一样,陶大山和陶元亮两兄弟,先把野猪身上长的野猪毛拔下来。而野羊则是剥羊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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