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骂了一路,直到骂得嘴巴发干,肚子咕咕叫,这才悻悻的住了嘴。
一行人回了家,家里却也是不得清静的。
夏婆子看到几个儿子一回来,立刻哭诉了起来,“我的儿啊!我的命好苦啊……临到老了,还要为了一口吃食奔波。还有那个不孝的,她还放狼咬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夏志繁刚听了张氏一路的谩骂唠叨,回家来又被老娘拉着哭诉,难免心里有些不耐烦。
他推门进了屋子,也不管身上到处是泥,就倒坐在一个竹床上,喊道:“娘,晚上做了什么,先吃饭吧!干了一天的活,累死了。”
听见丈夫喊饿,张氏又骂了起来,“真是挖鼻屎当盐吃的吝啬鬼。都有钱买下人买地了,却一顿饭也舍不得请伯娘们吃,迟早要被天打雷劈。”
“你说什么?谁买地买工人了?”夏婆子停了哭,有些反应不过来的道。
“还能是谁?你那个寡妇儿媳妇呗!人家现在不得了,阔气起来了,嫌我们碍眼,不要我们去她家做短工,直接买了下人了。”
买下人,夏婆子这辈子连想也没敢想过,抖着唇道:“她们哪来的那么多银子?”
“还能哪里来的,卖卤肉赚的呗。”张氏想也没想便道。
夏婆子惊声道:“天呐!那生意原来这么赚钱的吗?那我们也去市集摆一个。”这样她就能买的起地,买的起下人伺候了。她还要顿顿吃鱼吃肉,吃大白米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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