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一出口,傅子蘅脸上的笑立刻变得苦涩起来。
为什么会变成冰块一样?
自然是因为发病了。
其实比起以往来,这次发病已经轻缓了许多了,起码没有痛得他时时刻刻都想横剑自刎。当然,如果能有力气提剑的话。
见他这时候还不忘挂上那副讨打的假笑,夏箐箐气道:“你说话啊!到底怎么回事?怎么冰成这样?你可不要死在我家里啊!”
“这不是正和你意吗?”傅子蘅故作轻松地搞笑道。
与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比起来,夏箐箐觉得刚才那个为他担心地要死的自己,就像是傻子一样。
不知道是不能接受自己为他担心,还是不能接受他那副样子,愈加地生气道:“你竟然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,既然你没什么事我就走了。”说完便站了起来,气冲冲的要往外走。
傅子蘅想伸手抓住她,却是一动也不能动,颓然的开口道:“别……你帮我一下。”
夏箐箐平复了一下情绪,转过身来睨着他道:“怎么?不装模作样了?”
“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玉瓶里的药拿出来?”反正在她面前丢脸也不是一两回了,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?傅子蘅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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