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虽然身患每到月中就四肢僵硬,虚弱无力的怪病,但他一直隐瞒的很好。除了贴身的两个小厮和他娘亲知道外,连他爹都不知,更莫说府上的丫鬟婆子以及无干系的外人了。
至于这怪病的忌讳,是连他贴身小厮都不知道的。
这也是当时他恶心得恨不能一剑杀了她,最终却又放过了她的原因。当时,他是真的相信了她的话,相信她就是一个不识廉耻,爱慕虚荣,一心想往上爬,想到他房里当个小妾的无知农女而已。
可是这次在逃难路途中遇见,她的表现,突然又让他产生了怀疑。
夏箐箐结结巴巴道:“我……我说过了啊……我失忆了啊!是你自己不信。”这才有点后悔,不该好奇心害死猫。
“失忆不是你这样。”
“我……我选择性失忆不可以啊?”夏箐箐说完便猛的转了个身,心里自我安慰道,没什么可怕的,反正他怎么想也不会知道,这身体里换了一个灵魂的事。她就应该胆子大一点,昂起头来生活。
大概是孕妇瞌睡多,白天又累了一天的原故,她这么自我安慰着安慰着,居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。
黑暗中,傅子蘅漆黑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一旁蜷曲的身影。直到听到平缓的呼吸声,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。
这心可真够大的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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