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天色暗,他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,但从她细微的动作来看,显然她是吃惊极了。
仿佛对以前的事情都一无所知一样。
他心里再次重重的怀疑起来。不过当先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,需得先度过眼下的难关。他不再对夏箐箐发难,转而道:“还不快扶我上车?你要磨蹭到什么时候?”
夏箐箐此时还处在震惊中,因而也忘了再讲条件,顺从的扶起他往官道上走。
夏箐箐本来见他看起来瘦瘦的,以为没有多重,这一扶起来才知道判断失误。
不光是重,还因为高,她感觉整个人都被压趴下了。不免嘀咕道:“我看你也只伤了一条腿啊?可我怎么感觉你软的像棉花一样,全压我身上了,你是不是故意的啊?”
傅子蘅满脸的寒冰,恨不能掐死她。
夏箐箐全无所觉,使出了吃奶的劲,总算把他弄到了官道上。
看到路上悠闲甩着尾巴的大黄牛,傅子蘅脸都黑成了碳。不过这一番折腾,他身上的伤口都又浸了血出来,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顺着夏箐箐的动作躺在了牛车上。喘着气吩咐道:“把听雨也扶上来。”
夏箐箐喘了几口气,才扶着听雨上了牛车。等把听雨扶上车之后又想起那头被一剑毙命的獐子,又跑回去一趟,将獐子搬上了车。
刚将獐子放车上,就听傅子蘅吩咐,“喂他喝点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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