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默默腹诽之时,胡喆已经叫了他师傅,也就是伙房的管事胡喜出来。
听雨对胡喜道:“今儿下人们的吃食都做了些什么,可还有剩余?”
胡喜不明白他突然跑来问这些话是什么意思。不过他是三少爷身边的人,虽不明白,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答道:“和往常一样,烙了饼和白面馒头,另熬了一大锅杂豆粥。各房的份额都已经发放下去了,现在伙房里还剩了些馒头和饼,具体有多少我也没数。”
听雨就道:“把剩的饼和馒头都拿来。”
胡喜心头有些不满。
这听雨虽说是三少爷身边最得力的小厮之一,但也不过是一个小厮。
他好歹也是伙房的管事呢!怎么就这样直通通的吩咐他?
这让他管事的脸往哪里搁?
只是老爷一共生了三子,唯这三少爷才是嫡子。傅家又有那样的家训,这诺大的家业到底还是要传到三少爷手里的。
他不给听雨面儿,就是不给三少爷面。
他胡家老小可都是傅家的世仆,他总得为子孙们作想不是?
胡喜心思百转,实则也不过一息之间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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