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几个幕僚似乎放不下心,目光频频落在夏箐箐身上。
夏箐箐也不是不知趣的人,与傅子蘅轻声道:“要不我出去等好了?”反正他们说的那些国家大事她也听不懂,更没有什么兴趣。
她声音虽然说得小,但武城主也是习武之人,自然听见了她的说话。他朝几个幕僚挥了挥手道:“行了,今天就说到这吧!反正说得差不多了。”
等几个幕僚退出去了之后,武城主这才打量着夏箐箐对傅子蘅道:“这位是?”
傅子蘅正提着茶壶给夏箐箐斟茶,闻言笑道:“信上不是说了吗,这位是薛神医的弟子。”
武城主带了几分打趣道:“薛神医的弟子能劳烦你亲自斟茶?”
如果不是他今天把人带到府上来,他也许还当真以为对方就是薛神医的弟子。
但他能把人带到议事堂来,可见这是他非常信任的人,又亲自给斟茶,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信任了。
而且夏箐箐脸上涂抹的易容粉也许可以瞒住别人,但他一眼就看得出来,这位薛神医的弟子易了容。
再加上白马译的温度比较高,其实根本用不上围脖,但夏箐箐为了遮掩身份,脖子上的围脖一直没有取下来。
不过今天跟着傅子蘅走了这大一圈,走得身上都出了汗,不知不觉就把脖子上的围脖扯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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