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能不脏手,当然就不脏手好了。
问明了衙门的情况之后,夏箐箐又随意的和两人扯了几句话,上了饼干茶水后,留下两人在客房喝茶,便起身去了厨房,和陶氏一起安排中午的酒菜。
夏箐箐走了之后,严老七和柳长明两继续抢碟子里的饼干吃,原本关系并不怎么好,甚至还相互戒备的两个人,因为这一通抢吃,最后关系居然还近了几分。
吃完最后一块饼干后,柳长明感慨道:“难怪大人安排传话,你宁愿不得赏钱也要往乡下跑,原来这家的糕点这般好吃啊!”
严老七非常蔑视的斜了他一眼,道:“庶女指使人来烧被分宗出去嫡出哥哥的宅子,她连累得一家人在林州名气都臭了,只怕这几天傅老爷正火呢!你还想得赏钱?去了不被甩脸子就算好的了。”
柳长明道:“那也说不到,你没听说现在城里傅家当家主母是那女子的亲娘啊?如果去传话遇到了她亲娘,说不得为了讨到消息,还会多赛一点银两呢!”
涉嫌案件的家人,为的打探消息,经常贿赂他们这些衙役,从中去打探消息。而他们这些衙役会根据案件的轻重缓急,稍微的,不伤大雅的透露上那么几句……
这都是老手段了,并算不得什么稀奇的。
所以他们这些跑腿的,基本都喜欢去富贵人家跑退。
严老七道:“那你看那看这些天,可有人来打点探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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