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忻亦是嘲讽的一笑。
崔姨娘抱怨了一通孙老爷之后又道:“你可有想到什么好的法子,把方子拿过来?”
孙忻道:“听说昨晚是傅夫人的娘到衙门报的官,她男人被抓去运军粮了,她现在又生了重病,全部家当都交到她娘手中。她娘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村妇,我派个管事去和她谈一笔生意,把坊子一并买过来不就得了?”
崔姨娘张大了嘴道:“我们哪里有多少钱?”孙老爷为防嫡庶乱家,对于庶子的零用开销管得一贯比较紧。
对手下几个姨娘倒是稍微好一些,但是也只是稍微好一些而已,她们母子两的全部家当加起来,也是没有办法买下一个作坊的。
想到他堂堂一个孙家少爷,可手里能用的银子却少得可怜,孙忻脸色又不好了,他道:
“那不过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村妇而已,她哪里懂一个作坊要卖多少钱?只怕我给她几千两银子她就要笑疯了,这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崔姨娘想着自己刚被抬进孙府当姨娘的时候,孙老爷给了她一套头面,两百两银子的零花,她当时那种激动震惊的心情,觉得儿子说得也不错,拿了钥匙出来,把她这些年存的银票都塞给他道:
“这是娘这些年一点一点攒下来的家当,你拿去好好办事。你可要争气,好好做出一番事业来,莫让人看轻了去。”
孙忻低头清理银票,道:“娘你放心,儿子一定给你争气。”
“快去吧!别耽误了时间,免得给别人抢了先!”崔姨娘交代完,就急急的催促道。深恐去晚了,这大便宜便被别人给捡去了。
于是当天下午,夏箐箐就听到白英来禀,说有人找到陶氏,要跟她谈买锦绣坊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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