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名正言顺的弄死自己,简直就跟捏着一只蚂蚁那么简单,那么他为什么要留着自己的命呢?
他眼睛闭了闭,又睁开,唤人叫了傅子蘅过来,从马车上立起身子来,对傅子拱了拱手道:“傅公子,在下有些问题不明,不知道能不能请公子解惑?”
傅子蘅道:“傅某不过是地里锄草种地的农民而已,当不起麻叔一声公子,麻叔有什么请直言就是。”
麻叔道:“傅公子客气了!我大周要是锄草种地的农民都有傅公子的本事,就不会刚被越国欺辱,又被齐国盯上了。”
傅子蘅勾了勾唇角,看着他没有说话。
麻叔继续道:“我大周能有傅公子这样的人才,是我大周的福气。傅公子要是上阵杀敌,必是一名猛将!”
这次,傅子蘅朝他拱了拱手道:“麻叔谬赞了,麻叔有什么还请明言!”
麻叔看着他淡然的神情,对他也越发的忌惮,他道:“傅公子,威武小将军被山匪劫杀了之后,辎重队群龙无首,全靠傅公子领队,沿途震慑群匪,带着大家前行。
傅公子不管是于大周,还是于辎重队都立了大功,等到了屏城川的时候,在下一定如实向大将军汇报。”
傅子蘅笑了笑道:“麻叔想让我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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