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冰被他一脚踢醒,发现自己居然还活着,心情激荡之下居然哇哇大哭起来。
陈二狗骂道:“哭什么哭?你他娘的还是不是男人?”
这时候,有个山匪朝他们冲过来。
傅子蘅手上正在解决几个山匪,一时没有顾上。
王庆生慌乱之间提起刀闭着眼睛乱砍,没想到却一刀解决了那山匪。热血喷在他脸上,他恶心得想吐,同时感觉浑身发冷,双腿更是软得像面条一样。
但看到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的堂弟,再看站在他们前面,像雪松一样挺拔,以一己之力阻挡山匪,护住他们的傅子蘅,他突然有点嫌弃自己。
与他比起来,自己好像太差了一些,他深吸了一口气,抬起湿哒哒的袖口擦了一把脸,一把将王文冰拽起来道:“还不快把刀拿稳?不要给傅郎君丢脸。”
傅子蘅教他们功夫,说是他们的师父也不为过。只不过傅子蘅不愿意他们叫他师父,也不承认这个师徒之名而已。
但他知道,在心里,他们都和他一样,都是拿傅子蘅当师父来看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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