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吼,原本就慌乱的兵卒更乱了。
麻叔在心里呸了一口晦气,忙杀过去救蒋鸿文,却到底是晚了一步。
“傅郎君,怎么办?”陈二狗都要哭了!
他们这些人虽然跟着傅子蘅学了功夫,也都感觉自己的力气比以前大了许多,走路也轻快了许多。
天天推着粮车赶路,但晚上睡觉前按着他教的功法练一个时辰,早上起来又精神满满。
这段日子大伙不光没掉一斤肉,反而更壮实身体更好了。
可是傅子蘅只教了心法,并没有教招式,他们都不知道怎么打啊!再说了,在这次来运粮之前,他们都是本本分分的农民。
连上山去打猎都不会,哪里会拿着刀跟山匪对砍?
就连混混头子陈二狗也只是嘴上吼得凶,可实际上连架都没有打过两回,哪里见过这个场面。
当下,大家都慌了!
傅子蘅浑身上下都湿透了,裤腿衣袖上还沾了不少的黄泥,此刻略显得有些狼狈,不过脸上的表情却甚是镇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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