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们平日里早私下猜测过不少原因了,此时听了傅子蘅的话,再忍不住问了出来:“那傅郎君,你到底是因为何事得罪了大将军?”
傅子蘅心中维护夏箐箐,自然不会把实情说出来,而是叹了口气道:“我这样无权无势,只做点小生意的人,还能因为什么?”
他说着,又请几人吃肉,还言道:“好吃吧?这是我家祖传的方子,靠着这个方子,我在林州还开了一家酒楼呢!”
烤兔实在是太香了,再加上傅子蘅说话实诚,陈二狗又活跃的与他们称兄道弟,士兵们都不自觉的拿着烤兔吃起来。
这一吃,只觉得好吃得舌头都差点掉了。
“傅郎君,你做的东西可真好吃,难怪可以靠着一个方子在城里开酒楼!”
“就是,就是!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……”
士兵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夸奖着傅子蘅,都不自觉的把蒋鸿文当成了想强抢贫民方子的恶霸!
原本就暗恨蒋鸿文跋扈不拿他们当人看的士兵们,心头对他的不满也更多了一分。
而此时,闻着空中浓浓的奇香,蒋鸿文则是气得差点掀桌子。
他气咻咻的拿着长剑道:“老满阿尘,去把那几个贱民给我押过来。”
麻叔却是拦住了两人,劝诫道:“小将军,老奴以为这个时候,当把私人怨愤放在一边,先顺顺利利的把粮食运到边关去才是要紧,如果我军当真与大齐开战,却因为军粮短缺而战败,就是侯爷只怕也保不住你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