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子蘅确实不便安排人一路跟着送饭,但他早就料到蒋鸿文不会安排他们的吃食,所以吩咐了两个大白雕给他们送猎物。
对于通过灵参改变了体质的大白雕来说,抓猎物简直跟闹着玩似的。于是,两白雕天天给他送野兔、野鸡等各种猎物。
于是在别的士兵啃冷硬的窝窝头的时候,他和陈二狗等人却是烤起了野兔,又或者拿菜叶包着野鸡埋在泥里烧起了叫花鸡。
肉食原本就香,更何况上面洒的花椒等香料还是出自空间,那味道就更诱人了。每到吃饭,士兵们就闻着这样的香味,再看自己手里又干又硬又吃不饱的窝窝头,那心中的酸爽可想而知。
这天晚上,扎营之后,傅子蘅和陈二狗等人又像往常一样,烤起了野兔和野鸭。闻着那馋人的香味,终于有士兵忍不住了,也不管得不得罪蒋鸿文了,拿着窝窝头走了过去。
厚着脸皮套近乎道:“傅老弟,你家那雕是杂个养的?真他娘的厉害,这一天天给你们送的猎物,比小将军他们还厉害。”
“就是,那两雕杂那么厉害呢?要是有只雕天天这么给我送吃的,我把它供着当祖宗,开口叫他爷爷都成。”
陈二狗非常与有荣焉地道:“你们那是没有看见傅郎君养的狼,你要是看到他养的狼,那才叫厉害呢!别说打几只野兔野鸭,就是猎一头野猪野牛都没有问题。”
士兵们听说野猪野牛,再看着烤得金黄金黄的野兔,闻着那奇异的香味,顿时连吞了几口口水。
却是不好意思开口要吃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