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子蘅忍不住笑了笑,掏出银笔写了布条系在它脚上。
大白雕一见完成任务,也迫不及待的飞了。
傅子蘅不紧不慢的找了个小溪洗脸刷牙之后,才提着包袱回了营地。
他刚在昨夜几人歇脚的粮车旁坐下来,陈二狗就醒了,嗅了嗅鼻子道:“什么东西,这么香?”
他不免腹诽,还真是狗鼻子,难怪叫陈二狗。
他懒得理他,动作优雅的打开布袋上的结。
随着布包的打开,王庆生、陶大山等人都同陈二狗一样,给香醒了。
傅子蘅慢条斯礼的从包袱里拿了两个咸蛋,几个包子出来之后,便将布袋往中间一推道:“以后早晚我都会让人送吃食过来,这时候你们就敞开了肚子吃,吃饱,吃了白天干活的时候,把我昨天教你们的功法用起来!”
“这真的给我们吃啊!”宋大宝像做梦一样,不敢置信的看着布袋子里白白的包子和椭圆形的大鸭蛋。
他们家就是过年也没有吃这么好啊!
这么多的包子和鸭蛋,傅郎君竟然让他们随便吃!
陈二狗不像他想那么多,已经率先抓了一个咸蛋,连蛋壳也顾不上剥,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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