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二狗表了态,后面王庆生、宋大宝等人也渐渐地跟着表了态。
陶大山虽说心里担忧的不行,可是如今这样的境地,生死都由不得他,他害怕又能怎么办呢?
再说了,傅子蘅是他的外甥女婿,总没有在外人面前扯他后退的道理。他也忍着心里的害怕,表态以后都听傅子蘅的。
王文冰心里头埋怨傅子蘅,没有明着表态,但也没有出言说什么。
对于他那别别扭扭的样子,傅子蘅并不以为意,对众人道:“我先教你们一套心法,从今天开始,你们休息的时候就按着我的心法打坐,每天搬粮的时候也按着的教的心法吐气,你们也别嫌搬粮苦,就当这是在练功吧!”
他这话,又是让大伙一怔。
陈二狗已然激动得无法自已了,搓着手道:“傅郎君,你当真要教我们大伙学武?”
连王文冰也震撼的看着他,王庆生更是双眼冒光。
在大周,要读书难,可比起读书,习武更难。
因为读书好歹还可以花点束脩送到学堂里去,但是习武多半都是要请教习到家里来教导孩子。
穷人吃饭都难,哪里请得起教习?所以能正二八经习武的,大多都是富贵人家的孩子。
对于功夫,对于力量,男人天生的有一种向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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