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疯狂道:“什么意思?我不信这么多年你没有发现,那贱种长得和你弟一点都不像。我不信那宋氏过门才七个多月就生子,你们心头没有怀疑过。”
其实她以前并没有往那方面怀疑过,毕竟在她的想法里,没有男人会忍受女人给她戴绿帽子的,更莫要说还帮别人养野种,占着嫡子的位置了。
所以她平日里虽然贱种贱种的骂得欢,但她只是过嘴瘾而已。
若不是这次听到傅博凯的醉话,她真正是做梦也没有想到,他居然爱那个女人爱得如此之深,帮忙隐瞒养野种不说,还请最好的夫子来教导培养,钱也任由他用,却让她两个儿子像佣人一样,在外跑上跑下的挣钱。
可笑她以前竟然还以为他那是看中她们母子,还心里沾沾自喜,还以他为天。
傅雯心中惊疑不定,看了看四周,脸色非常不好地道:“那宋玉珧虽然和我弟弟和离了,但这毕竟是血脉大事,你可莫乱造谣!”
柳氏道:“我有没有乱造谣你回去问一下你老弟不就知道了吗?你那么喜欢管闲事,你去问啊。”
“这种事情我自然会问清楚!”傅雯心里乱糟糟的,吩咐车夫赶着马车去了傅府。
……
这个时代办宴会,不是关系很亲的客人,一般都不会留下来吃晚饭的,所以下午看过孩子,大家又在一起说了会儿话之后,方夫人就起身告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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