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是你相公和他那个疤子娘,我爹已经把她们从傅家的族谱上划掉了,你们现在连宗族都没有,不过是个被除宗除族的可怜虫而已!”
夏箐箐笑意更浓了:“哦!原来是终于从姨娘升成了正房太太,所以过来炫耀的啊!不过只怕是要让你们失望了,我们现在这样过得挺好的。
不过是除宗除族而已,以后我们会带着子孙们,建立一个更兴旺的家族的。
还麻烦你们哪边来的哪边回吧!我这里还有客人,就不招呼你们了!”
“你……”柳氏气得头上的珠花乱颤,“你这个粗鄙的农妇,有你这么招待客人的吗?你还有没有家教?”
傅蕙兰高抬着下巴,得意地道:“娘,她能有什么家教?那好人家的女儿怎么会还没有成亲就到处勾引男人,跟人家搞大了肚子呢!”
夏箐箐脸上依然挂着笑,只不过说话的声音冷了几分:“不好意思,我只招待客人,不招待疯狗。”
她说着身子微微像前倾,凑近傅蕙兰的耳畔,轻声道:“天气这么热还要扑这么厚的粉,是脸上伤口还没有好吧?
不过……你下马车的时候是不是忘了照镜子?脸上的粉被雨水冲花了呢,伤疤都露出来了呢!都被大家都看见了呢,这可怎么办……以后大家都知道你脸上有疤,只怕是不好说亲了哟……”
其实傅蕙兰脸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毕竟夏箐箐那时候的念力弱,再加上后来她迷上了醉仙楼的吃食,三天两头的去醉仙楼吃东西,买醉仙楼的水果和蛋回去吃。
多多少少也补了一点儿灵气,滋养的伤口。
所以她现在脸上只是有一个很小很淡的印子而已,其实只要不靠近了盯着她那处地方细看,根本看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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