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婉柔还陷在自己的世界里,她一句一句,深情地控诉道:“表哥,你知道听说你出事的时候,我有多担心吗?
当时大家都说你已经死了,可就我不肯死心,每个月初一十五都到东林寺里去上香,求菩萨保佑你平安健康……
为了你,我就没有睡过一天好觉,你怎么可以和那个村妇在一起,罔顾我的情意?
你知道我为了你,我都——”
“行了!不要再说了!”傅子蘅厌恶的打断她道:“你说这些都是你的事,和我没有关系。现在我来问你,你昨天假装晕倒留下来后都对我娘子做了些什么?”
范婉柔脸上闪过一丝恨意,她倒是想做什么呢,可是她还没有找到机会,就听说那村妇发动了。
要不是因为一直没有找到机会,她也不会铤而走险,想去产房。本来是笃定了她表哥被傅家扫地出门,住在乡下最多请两个没有见识的产婆,可谁能想到,他会请来薛神医呢!
不!
她表哥怎么会请得来薛神医,听说薛神医身份神秘,可是连当今圣上的面子都不给的,她表哥怎么请得来他。
他昨天一定是骗她的。
范婉柔心中一定,顿时娇娇柔柔地哭道:“表哥,你一定要相信我,我身上真的没有带那什么香,都是昨天那老头诬陷我的……”
薛神医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那一口一个老头,原本就因为墨生打扰了他给蟾蜍刮浆取蟾酥心情很不愉快,现在更不耐烦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