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明哲年少时家贫,读书之余也常到地里去帮农,与含着金汤勺出身的世家子弟不同,他对农事不光是在行,还有一定的见解。
光看这些大大小小的沟渠,他就知道这村里的水利修得不错。
看到这些水渠,他也就能理解了,为什么在别的地方稻子都焉黄焉黄的情况下,这附近的稻田能绿油油一片了。
看到这附近良好的水利状况,他不仅摸着山羊胡沉思起来。
据他所知,这林州的上一任知州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草包,且那人不止是草包,还个贪得无厌的人渣。在任多年从来不管底下子民的死活,一心只想着如何让腰包更鼓一些。
别说这个小村落的水利了,就是大的城防他也是敷衍了事,能不管就不管的。
这村里的水利必然是村里人自发修的。
他扭头对身后的同知道:“我记得管这一片的里正是叫王集?”
同知点头,正要说话,王里正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。
他平日里去衙门办事,见得最多也就是府经历,哪里能见到知州这样的大官,他双腿激动得打颤,抖抖索索道:“小的王集接驾来迟,还望大人恕罪,这……这外头晒,还请大人移步,到小的家稍作歇息。”
还接驾,马屁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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