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才大半天时间,挖了些不知名的野花花,就卖了四十文钱。王村长在心里感叹这个钱真好赚的同时,对陈氏也就越发的看不顺眼了。
要不是这个贱婆娘张着嘴巴乱说,得罪了傅娘子,他们早就能赚这样的轻松钱了。
一天赚个三四十文,一个月算下来……王村长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,发现要是都按一天四十文算的话,一个月下来竟然有一两多的收入。
再看陈氏,一双浑浊的三眼睛还骨碌碌的盯着他手上的铜钱打转。这死婆子,惹出那么多事来,还敢肖想他手头的管家权。
看来还没有吃够教训!
他气狠狠地戳着她脑门子骂道:“猪脑壳,连个话都听不懂!你说你,就凭你做的那些事,人傅娘子能原谅你吗?”
陈氏不妨他突然发怒,被他戳得踉跄了一下,委委屈屈地道:“好好的,你凶我干啥啊。我这不是都去赔礼了吗?咋个还没原谅呢!”
如果她小个二十岁,这样委委屈屈的撒娇也许有点用。不过现在,就她这满脸蜡黄的样子,王村长是看了都嫌恶。愤然转头,自顾自的往家里走,一边走一边骂她道:
“你这是去赔礼还是去赚钱?再说了,你赔礼人家就得原谅你啊?你也不看看,你赔礼时说的那都什么话。该你好好说的时候你那嘴巴不会说,你翻空话的时候又会说得很。老子娶了你这么个傻娘们,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。”
陈氏知道自己现在在家里不招待见,被骂了也不敢回嘴。缩着脖子小声道:“那当家的,那怎么办?”
“能怎么办?明天再上山去,捡着什么好看的花啊草的挖回来,给傅家送去吧!不过明天可不能要钱了。”说到这里,王村长有点懊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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