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也在她的推销下,买了五双鞋子,三个包包,傅博凯与傅俊喆傅俊才亦一人买了几双布鞋。
不仅用完了办会员卡的一百两银子,甚至后来还充值了一千两银子。一家人出铺子的时候,那一千两银子也只剩下区区十五两。
到了醉仙楼包房,傅博凯感叹道:“这锦绣坊的东家手段了得啊!”
傅俊才正拿着傅惠兰与柳氏挑选的鞋子看。看完之后道:“何止是了得,那可是真资格的奸商。
你看这鞋子,上面的宝石全都是碎宝石,完全不值钱,可硬是卖299两银子一双,还有这个鞋上面的珍珠,珍珠虽然多,但就这么小粒的根本不值钱,还卖199两银子一双。
说什么299两银子,不就是300两银子吗?199两银子,不就是200吗?可是因为少着一两,就给人一种错觉,觉得这鞋子只要两百多两,而不会想到300两。你说着东家奸不奸?”
傅博凯正拿着今天买东西的袋子看,边看边叹气道:“心思太巧妙了!是个劲敌啊!”
傅俊喆还在控诉:“还有,那店小二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,太会说了。我从来没有见到这么放得开,这么会说的女娘子,
我看那朱家母女也被那小二吹得轻飘飘的,走的时候大包小包的,看起来也买了不少,少说一两千两的银子。这锦绣坊,太奸诈了!”
“先别说那些花里胡俏的,你看看这袋子。”傅博凯把今天买东西的袋子递给傅俊喆道。
傅俊喆的心思都在那铺子的装潢,商品上,还没有注意到那个小小的布袋上。此时经傅博凯提醒,他才拿起来仔细打量。这一打量,顿时张大了嘴巴。然后忙把另几个袋子也都拿过来看。
看完之后不敢置信道:“爹!这是新的染技?他……他们是怎么做到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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