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什么起伏,也无悲喜。明明穿着一身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服,干着最底层人的苦活,可浑身上下却有一种天然的贵气。
傅博凯最讨厌的就是他身上的这种气质。每当这个时候,他就有种被羞辱的感觉。
他抬起肥胖的大手,重重的往傅子蘅脸上扇了过去。
傅子蘅白皙的脸上迅速泛起了几个短粗的红印,可却并不显得狼狈,看起来依旧是风度翩翩一佳公子。
傅博凯怒气越盛,胸中喘气如牛,指着傅子蘅大骂道:“好哇!好哇!这竟不知道,这么多年,我竟养出了个白眼狼来!”
傅子蘅现在是眼神都不屑多给他一个了,微微垂下他那浓密纤长的睫毛,露出一个嘲讽般的微笑。
夏箐箐知道,他并不是不难过,只是越难过,越不屑表露出来而已。她感觉心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,闷闷的,难受极了。她伸过手去,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。
傅子蘅感觉到她手上的温柔,心中一暖,低头冲她安抚的笑了笑。
夏箐箐恼怒地瞪他:你明明躲得开的,为什么不躲?是有受虐倾向喜欢被虐?喜欢被虐你早说啊,保管小姐姐皮鞭滴蜡天天变着花样伺候,爽死你。
傅子蘅剑眉微挑,小媳妇在说些什么?他怎么好像从她眼里看到了某种古怪了不得的东西……
原本站在门廊下的范闽、范文成,以及方知州的小公子方儒,看见这边的动静,缓缓走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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