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捡起桌子上那印了‘锦绣坊’的布袋重重地往他头上丢去,气势凌人地骂道:“什么叫小小一个作坊而已?
你看看,这才多久,就现了两门染技了。就这样的劲敌,你说是小小一个作坊?我竟不知道,我的嫡长子竟是这样目中无人的废物。”
范文成被布袋摔过去那股劲风打得头下意识的一偏,背心都浸了汗,却是再不敢开口说话。
范家大太太见丈夫动了气,忙帮着儿子说好话道:“这两门染技确实非同寻常,不过他爹你也莫动气。光有染技有什么用?还要能守得住才行。
成儿不是今天去递拜帖了吗?想来很快就有回应才是。那锦绣坊想要做大,不可能一直派个下人出来行事吧!”
她这话非但没让范闽熄火,简直是火上浇油,他当场就发了大脾气。一会指责她慈母多败儿,一会又说范文成挑不起范家的大梁,以后不敢把范家的家当交到他手里。
他最后那句话,可把范大太太给吓唬住了。范家也是有庶子的。不过范闽这个人嫡庶观念重,什么该给嫡子,什么该给庶子分得很清。但万一他对嫡子失望了,转头培养起了庶子呢。
范大太太心里惧怕又气愤,不敢再说话。
家里气氛低沉,隐隐冒着一股火药味,范婉柔却是暗暗松了口气。庆幸她娘没空管她,没有发现她去傅家的事。同时又在心里暗暗琢磨,等她娘心情好点了,想办法说服她娘。
她也不怕傅子蘅身边有人了,反正他今天已经说服了她舅舅,只要等她今天再说服了她娘,两家把亲事一定下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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