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妇人虽然不满家里的男人盯着她瞧,但是人家从来不和自家男人来往,甚至看也不多看一眼自家的贱男人。
她们最多也就晚上敦伦的时候,揪着男人耳朵骂一骂算了。可是现在听说那陶氏可能是掩门挑灯笼做皮肉生意的,妇人们顿时不淡定起来了。
就她那个颜色,要是掩门挑灯笼做皮肉生意,那还不把她家汉子的魂都给勾走?那自己汉子在地里的妇人还好,最多也就是频频往自家男人处看看,心里暗暗地琢磨,自家男人最近有没有常往马家集跑。
那恰巧自家男人没有在地里干活的妇人心里就像落了沸水的蚂蚁,煎熬啊!
男人与农活比起来,什么更重要?
自然还是男人更重要啊!
男人没了,家都散了,还做什么活啊!再说了,要是家里有个往外散财的男人,她们再辛勤劳作又有什么用?还不是给别的女人做的。
没一会,那些煎熬的妇人都像马天菊一样,丢下手里的农活跑了。
陈氏看到那些妇人的背影,方才那口憋得她喘不过来的气总算是吐出来了。想着陶氏母女以后在村里的名声就坏了,损失的那些银钱好像都算不得什么了。
……
傅子蘅抱着夏箐箐,像道流星一般,几个回落就到了挨近马家集的岔路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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