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箐箐感慨了一下,就把夏婆子等人的事丢到一边了。现在他们天天在黑矿里过着暗无天日的苦日子,也算是替她那个没见过面的爹报过仇了。她没必要再把精力浪费在这些不相干的人身上,还是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。
夏箐箐打发了林鹏飞下去休息,起身去找傅字蘅。
今天拉过来的银杏树有十几棵,而且树干都很大,种植起来很慢,这会儿快到中午了,也才种下去两棵。想来要全部种下去,起码也得等到晚上。要是动作稍慢一些,说不定明天得再种一天才行。
夏箐箐想了想对傅子蘅道:“我们先回去吧,一会做饭的时候我多做一点,让人给他们送过来。”
虽然这些工人都是他从附近的庄子调过来的,算是他的人手,可是这都是男人,这些满身臭汗的脏污汉子,凭什么要吃她做的饭菜?
刚才还给林鹏飞那小管事摘桑葚,她要做饭,也只能做给他吃,摘桑葚也只能摘给他吃。
傅子蘅越想越不高兴了,板着脸道:“他们的吃食他们自会想办法解决,不用你操心。”
夏箐箐莫名其妙,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道:“你怎么了?吃错药了啊?”她这可是关心他的工人,他竟然对她发脾气。
这贱人!
作精的老毛病又犯了吗?
白皙细嫩的手覆在他的额头上,傅子蘅心暮的一软。抓住她的手,将人揽在怀里道:“走吧!”
走了两步,看到桑树上紫得发亮的桑葚,突然停下来,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道:“我要吃桑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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