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俊才觉得他这个妹妹就是在胡搅蛮缠的乱说,他略过这话题不说,又问道:“那你为什么要划花她的脸?她又为什么要抓着你审问?你们是不是有仇?”
他现在有点后悔了,觉得不该听这个妹妹的话。
说什么在街上看到个大美人,是个普通的村妇,想弄到他宅子里来,帮他揽客照顾生意。
他想着他最近寻的这一批人年龄虽然小,可都是农家里养的,又没有嬷嬷培训过,到底比不上那醉红楼的姑娘。
时日久了,那些大老爷们该腻味了,也该换换口味。再加上一母同胞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帮她一回,没想到这一念之差,竟然惹出了这等祸事。
说到审问的事,傅惠兰忙道:“是我想佐了,我以为她就是稍微有几分姿色的村妇,没想到她和那贱种竟然有关系。”
贱种,是柳氏和兄妹三人对傅子蘅常用的称呼。
一听说贱种两字,傅俊才脸上顿时带了浓浓地厌恶与嫌恶的神色:“你好好跟我说,把她跟你说的一句一字都说清楚。”
傅惠兰见他如此慎重的样子,也不敢大意,逐将夏箐箐问她的那些话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。
傅俊才听完她的话,浑身都是戾气:“你说她问那贱种是不是我和大哥勾结外面的人害死的?”
傅惠兰第一次见到他脸上这样的神色,有点害怕的捏了捏手帕,点头道:“嗯。二哥,那贱种是不是真的没死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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