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音刚落,另两个汉子就争先恐后的冲了出去。
夏箐箐靠在墙上没有动。
一下子消耗了太多的念力,她有点累,需要缓一缓。但傅惠兰却认为她是认命了,眼里闪过一丝阴毒,摇晃着手里的尖刀道:“早这样乖就对了嘛!要是你听话,说不定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一码。”
“你会这么好心?”夏箐箐轻笑了一声,解下腰上的水袋,喝了几口灵泉补充体力。
傅惠兰见她在满是屎臭味的房里竟然能面不改色的喝水,嫌恶道:“贱民就是贱民,对着屎也喝得下去。恶心!”
“小姐,这房里味儿可太大了,哪里是你待的地儿啊!要不我唤两个人来,把这贱人抓隔壁房间去?”
夏荷娘担心几个汉子都出来了,傅惠兰一个人在房里危险。又担心进去被骂,犹豫了一阵,到底是担心她出了事,自己担的责更大,缩手缩脚的推门走了进去。
傅惠兰实在是受不了房间的味儿,想着反正大门关好了,这院子的院墙又高,那村妇即便是再会跑,也跑不出去,难得的没有骂人,皱着鼻子走了出去。
夏荷娘要去抓夏箐箐,夏箐箐避开她,冷冷道:“我自己走。”然后脚步从容的跟着傅惠兰去了隔壁的房间。
夏荷娘面色奇怪地看着夏箐箐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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