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抽不出身?他一个小小破管事有什么好忙的?这白天忙不过来,倒可以理解。晚上呢,难不成徐府的人都不用休息吗?”沈定松反问道。
叹了一口气后,他又看向沉默不语的林娟儿,“娟儿,你别闷闷不乐了,我明日便把知文给找回来。你现在是双身子,别想那么多,身体要紧。”
照说关心林娟儿的事,怎么也得由李氏这个婆母,或者郭氏这个当奶奶的来履行。毕竟沈定松为林娟儿的公爹,不应当操心这种事。
但也不知是不是沈定松时隔二十年,再次当爹,所以情感泛滥,不由自主关心起来家里未来的小苗苗。
“嗯,谢谢爹。”林娟儿低声说道。
一旁的沈知礼见她眼泛泪花,心口仿佛被针扎一般,怎么也不舒服。
林娟儿自从上次和沈知文大吵一架后,便萎靡起来,整个人郁郁寡欢。有时候就算沈知文偶尔回来一次,二人也是零交流状态。
沈知礼真的很气恼,自家哥哥就是一混蛋,明明自己妻子身怀六甲,还好意思偷银子,故意气嫂子,简直就是人渣一个。
而此时沈知礼心中想的那位人渣沈知文,这个时候却在隔壁镇一家出名的青楼里喝花酒。
他自从前几次去花街柳巷逛了一圈后,便心痒痒,恨不得直接在那儿住下来。那儿的姑娘或柔情如水,或热情如火,各有千秋,让他看花了眼。
再加上林娟儿现在有孕在身,根本不准他碰,所以他一下子就在花街柳巷中找到了当男儿的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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