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压力骤然消失,她觉得很有必要吃顿好的,庆祝庆祝。
而沈家所有人知道她靠卖食谱方子挣了不少钱后,个个眉开眼笑,感叹终于苦尽甘来。
若是换作先前,每日重复做麦芽糖和米花糖,沈小荷倒不觉得苦和累。可是她现在也算是挣过大钱见过世面的人了,哪里还看得上那些蝇头小利。
真的是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这做一斤米花糖只能挣八文钱,要挣一两银子,必须得做一百二三十斤米花糖。啧啧,这怎么想怎么辛苦呀。
朱氏和周氏见沈小荷买了这么些菜,现在又差不多临近中午,因此便搁下手中的活计,准备做一顿丰富的午宴。
哪知,正当大家准备分工洗菜切肉做饭的时候,大门被敲响了。
朱氏离得近,将手上的水甩了甩,而后在衣服上蹭了蹭,便不急不赶地过去开门。结果发现外头站着的是一个陌生妇人。
“这位大姐,你怕是走错门了吧?”朱氏确认和眼前这人素不相识后,才说道。
为首一个媒婆打扮的妇人问道:“请问这是沈家吗?我是卢媒婆,是受徐家所托,特意过来给徐大少爷说媒的。”
朱氏一听,立刻吓得不轻,想不到徐家反应这么快。徐麒先前说会找个黄道吉日过来说媒提亲,朱氏还以为他会和家人沟通商量很久呢,想不到这么快就来了。
朱氏拘谨地把卢媒婆迎进门,紧张得两只手不知往哪儿放。天哪,镇上最有钱的徐家竟然要娶她的女儿,这可真是祖坟冒烟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