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见裴炎竟然没穿外衣出来,而沈小荷打了一盆水,坐在院中的台阶下,拿着香胰子认真浆洗衣服,玳瑁流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哼,公子,都这样了,你还假装成一副心如止水的样子,真是够怂,这胆子也太小了吧。
换作他人,甜言蜜语和锦衣首饰砸过去,早就把抱得美人归了。他倒好,还装出一副正正经经的样子。看他这怂样,怕是再过一年半载也没有动静吧。
不过话说回来,她还是头一回见公子对一个女人这么用心,难不成他是打算把沈小荷给收了?
不过公子身份这么高,沈小荷怎么配得上他?就算想给他暖床都不够格呀!再说了,公子不是和清姿小姐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吗?这会儿怎么会对这么个穷乡僻壤的小丫头有心思呢?
玳瑁想了一会儿后,发现还是想不明白,索性便不再去想。反正再过两个多月,等公子身上的余毒清除完,她就可以回京城了。
待沸腾滚烫的心彻底平静下来后,裴炎才步履平稳地回去院中。他双手负于身后,站在沈小荷跟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沈小荷停下洗衣服的动作,微微仰着头,对裴炎说道:“我没吐口水。”她还以为裴炎是担心自己使坏,慌忙解释。
“嗯,洗慢点,别太用力搓,这衣服的料子很贵。”裴炎淡淡说道。
“好。”沈小荷应了句,而后老老实实地继续洗着衣服。
然而,洗着洗着,她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。她今天是为何而来?为了徐麒的婚姻自由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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