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定松见她愁眉不展,神情萎靡,心中的愧疚之情更加深了。
“香莲,对不起,是我对不住你。”沈定松如是说。
“不,一切和你无关,这种事谁也说不准,只能怪孽缘找上了门。”香莲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你好好养身体,你放心,我保证以后不会辜负你的。”沈定松眼神躲闪,不敢直视香莲的眼睛。
“放心吧,我知道轻重,不会给你添麻烦的。”香莲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安慰道。
“嗯,我明天再过来。”沈定松留下一锭银子,声音越来越小。
香莲没再说话,而是默默地侧躺着,直接留给沈定松一个背影。
沈定松不知道能说什么,只得颓废地叹了口气,步履维艰地往外走去。
等他行至院子的时候,身后响起了香莲低低的呜咽声。他刚抬步走出院子,身后的沈铭远立刻“乓”地关上了院门。
……
许久之后,里头传出了香莲不耐烦的质问声:“铭远,你不是说他会同意把这孩子留下来吗?你看看,他刚刚是什么态度?亏得我还煞费苦心地演戏,希望能激发他的愧疚心与责任感。”
沈铭远不急不恼地说:“急什么,现在还早得很,想那么多干什么。再说了,这肉长在你身上,哪能他说不要就不要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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