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小菊却不吭声,而是大步走向房间,朝沈定柏吼道:“爹,你看看,这就是你尊敬孝顺了几十年的娘亲。因为我们不肯把制糖的工艺给她,她就像疯子一样朝我撒气。”
“叫我给她斟茶倒水,一会儿嫌热,一会儿嫌凉,还朝我身上喷水。你说说,这十里八乡有哪家的老太能做出这种事?”
沈定柏见沈小菊衣服前边湿了一大片,忙道:“算了,现在她腿断了,心情不好,你就别计较了。反正她也呆不久,忍忍吧。”
朱氏不禁埋怨道:“孩她爹,这就是你心心念念要孝顺的娘,竟然会对一个孩子做出这种人来,说出去也不怕别人会笑掉大牙。以前你做工挣钱,全部上交给她。她说一,你就不说二,简直对她百依百顺。现在你看看,她竟然变得这么不可理喻。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,那些事你们娘俩就别提了。别说你们生气,我也气呀,我是怎么也想不明白,娘怎么会变得这么不讲理?”
“还不是因为以前家里没分家,你又是能挣钱的,所以她对我们家才稍微好一点。现在不用一起生活了,你也没钱上交给她了,她又怎么肯像过去一样给我们家好脸色呢?”
沈小菊说着,又顿了顿,继续道:“如果你现在把制糖的方子交给奶,我保证她绝对像以前那么给你好脸色,口中还会说‘二儿,你真是娘的好儿子’,你信不信?”
沈定柏立刻哑口无言,说不出话了。
……
沈老头和周老头子两亲家去外边转了一圈后,先前那个大夫说过的治疗骨伤的老大夫过来了。
他虽然年纪很大,可走起路来速度却不慢,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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