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吗?反正我不信。”若是沈定松和郭氏他们偶尔翻个白眼,或者蹦两句脏话出来,那还算比较正常。可现在这一堆人渣笑得这么阳光灿烂,真挚热情,怕是只有傻子才会相信他们是真的想做个好人。
“走吧,差不多要开饭了,还是先过去祠堂那边坐着吧。”李氏朝众人喊道。
郭氏虽然之前伤了脚,现在还不能走路。可沈定松还是和沈知文父子二人轮番把她背到沈氏祠堂。
等沈小荷到这里之后,祠堂里已经是人满为患了。大家见着沈定松,纷纷打起了招呼。就连德高望重的里正,那脸上的笑容也灿烂得跟朵花似的。
周氏在祠堂里头的角落里见着了石头娘和花婶子等人,忙走过去,挨着她们一道坐了下来,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你别问我,我也不知道,昨日我家挑着一担柴火从他家门前过,那捆绑柴火的藤蔓松开了,柴火散落一地,沈定松夫妇竟然还主动过来帮我们拾柴火。”
石头娘说到这的时候,眼神亦如同见鬼一样,“反正我觉得,无利不起早,他们一家不可能无缘无故突然这么反常,里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”
“嗯,我也这么觉得。”周氏点了点头。毕竟她嫁过来沈家二十多年了,沈定松是什么人,她了然在心。那么小气自私的人,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变好。再说,一下子一窝人都大变样,怎么想怎么不对头呀。
没多久,祠堂门口突然来了一辆马车,里头下来一个长得尖嘴猴腮,身穿绫罗绸缎的老板。
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他一样,这位老板大声地指挥着车夫把里头装着的美酒,半只猪给抬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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