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小荷漫不经心地说:“哎呦,我们不过在院墙外偷听而已,又不进去。偷听是什么意思,你明白吧?”
说完,姐弟二人便立刻冲了出去,那迫不及待的样子,仿佛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。
沈小兰见二人这么不听话,只得叹了口气,而后对站在一旁,有点不知所措的郭小青说道:“嫂子,你不要觉得奇怪,大伯家向来热闹,总是隔三差五搞出些事情来。等以后你慢慢就会习惯了。”
小六扑哧一笑,见沈小兰看着自己,连忙解释: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笑的,实在是忍不住了。你大伯一家,挺……挺有意思的。”
说到这,小六又想笑了,因为来了这儿一个多月,沈定松那边便冒出来不少事情。他在京城呆了那么多年,从没遇见过这么多有意思的新鲜事。
再说沈小荷跟沈小兰来到沈定松家外头的时候,里头一片嘈杂,听起来十分热闹。
“呜呜呜,这事你们自己说说,到底该怎么办?我早先伤了身子,大夫说我不容易有身孕。现在我怀了知文的孩子,你们却叫我打了,你们怎么能这么残忍?”
“犯错的不是我,凭什么要我承担这后果?且不说你们要剥夺我当母亲的权利,单是这一条活生生的生命,你们忍心把他扼杀吗?”
沈小荷心道:这女的果然有两把刷子,听起来就不是省油的灯。即便是在哭诉,还这么有逻辑,铿锵有力,不容他人拒绝呀。
郭氏的声音又响起来了,“你口口声声说你没犯错,硬是把所有责任推给我孙子。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,若不是你故意勾我家孙子,他会让你怀上他的骨肉呀。”
那女的继续抽抽搭搭,“我本不是自由身,他若不主动寻找我,我又如何能叫得动他?总之,你们若是想不了了之,我绝对不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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