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在林娟儿进去堂屋喝了口水,准备去房间歇息的时候,头上的珠钗突然掉了下来,“啪嗒”落在地上。
她扶着肚子,准备弯腰把珠钗捡起,沈知礼却出现了,“嫂子别动,我来就好了。”
他快速把珠钗捡起来,却并未递到林娟儿手中,而是直接插在她的发髻中。
见林娟儿云髻若墨,眉如远黛,眸似秋水,肤白赛雪,沈知礼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,而后慌乱地走了。
林娟儿原本纤细苗条,自从有了身孕后,整个人丰腴了一圈。然而这孕肥不仅不显臃肿,反而让她多了一种别致的韵味,越看越耐看。
沈知礼心乱如麻,于是取了些银钱,准备去外面找个知己,好好诉说一下自己的心事。
沈定松做官的月钱是有数的,就那个样。然而过年前后,那些乡绅和富户都有所表示。因此,沈定松油水不少,手头甚是宽裕,最近给了他不少零钱。
“知礼,你怎么突然约我出来吃酒?”一绿衣少年问道。
“还不是过了元宵便要开学,所以才趁机找你出来,好好放松一下。”沈知礼点了三个荤菜和一碟花生米,又叫了一壶小酒。
绿衣少年摇了摇头,“不对,你小子有问题。我们在书院,哪天不是玩呀,你哪天不放松?”
沈知礼憋得慌,那个秘密一直沉沉地压在心头,他感觉再不说出来自己会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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