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糟心呀,裴炎每天只管送东西送信过来。原本沈小荷写了封义正词严的信,托信差送过去。但信差居然说对方早已有交代,不准接受沈小荷的回信。
不知是不是怕沈小荷把东西退回去,还是怕沈小荷写信过去骂他,裴炎居然这般用心良苦。
沈小荷又看向正和沈小虎嘻嘻哈哈的鱼雷,问道:“鱼雷,你真不知如何联系裴炎?”
鱼雷却道:“我知道怎么联系炎公子,但我可不敢保证,到后边这信落在谁手里。万一被有心人截下来,恐怕不仅会给你惹来麻烦,还会对炎公子造成不良影响。”
“很显然,炎公子并不想你主动联系他。这东西呀,你就暂时先收着吧。”
沈小荷听后,只能作罢。除了收起来,别无他法,毕竟这些东西够值钱,她总不可能扔了或者送人吧。
这时候的裴炎,早已不是“寄住”在城西镇徐家的那个白衣公子了。他身着一身朱色蟒袍,立在御花园中,身上的长袍无风自动,不怒自威。
“炎公子安好。”路过的宫女见着裴炎后,个个羞红了脸,声音下意识变得温柔了起来。
裴炎既遗传了皇上的英气,又遗传了如意夫人的美貌,因此看上去,既有武者的威武霸气,又有书生般的俊郎翩翩。
不过,这些因为见着裴炎,脸色变得娇羞无限的小宫女,在遇见另一个褐色蟒袍的俊美少年后,立刻收敛起来。
“谨公子安好。”宫女们齐刷刷地问安。
“嗯。”裴炎用鼻音冷哼了一声后,目光的阴翳迅速一闪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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