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兔子?”中年男子反问。
“对呀,喂兔子。”工人郑重地回答。
中年男子嗤之以鼻笑了笑,而后恭谨地的掀开了马车帘子,躬**子并伸出了右手。
随即,里边走出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。老者身穿上等的灰褐色绸衣,脚下的靴子还镶着金线,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单位。
老者抬头四处张望一番,而后叹了口气,“那臭小子也真是够狠心,竟然好意思让身份尊贵的我,来到这穷乡僻壤,终日对着一群乡巴佬。”
“老师,要不我们回去吧?”中年男子急切地问道。说实在的,从他下了马车,第一脚踩在这土地之上,便升起了回家的心思。这里穷山恶水犄角旮旯,来此授学简直就是自讨苦吃。
“回去?我哪敢回啊?就算你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,若是那臭小子知道我没有完成他的任务,铁定不会放过我的。”老者无可奈何地说。
中年男子见刚刚问话的那个工人,竟然扛着个锄头就这么离开了,都不招待他们一下,于是便把他喊住。
“喂,那个扛锄头的,你立刻去把沈小荷叫过来,就说有贵客大驾光临,叫她快快过来接见。”
工人掩饰下心中的不耐烦,不客气地说:“这位老爷,我要纠正两个事,第一,我不叫喂。虽然我是个穷人,但我也是尊严的,麻烦你说话礼貌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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