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二叔三叔离开之前,特意叫她们搬过去那里住,帮忙看房子。我刚刚问她二叔他们搬去哪里了,她说不知道。”沈知文如是说。
沈定松觉得有些奇怪,沈定柏和沈秋生他们的新房子才买了没几个月,为什么要突然搬走?再说了,他们家里人口这么多,这一下搬走了,能去哪里住呢?”
“爹,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搬回了安水村周家那边。”沈知文又问。
“怎么可能?他们先前之所以去安水村住,那是因为没地方做才不得已而为之。现在他们既然已经在镇上买房子了,不可能无缘无故离开,我感觉其中必有蹊跷。”沈定松若有所思地说。
自从分家后,老二和老三他们两家就变得神神秘秘,搞了不少发财的路子,从以前的缺衣少食变成了吃香的喝辣的。
而且,老二老三行事也越来越夸张了,根本就不像往常那么老实厚道。这两家人可以说和他们彻底离心了,感情越来越疏远。
还有,沈小荷沈小菊这几个小辈也变了,从温柔听话的小绵羊,变成了张牙舞爪的大灰狼,一个比一个厉害,和以前迥然不同。
因为这事,原本对沈知文颇有意见的沈定松,直接忽略了沈知文和月琴的破事,而是坐在院中,默默地思考起来,为什么沈秋生和沈定柏两家人突然离开了。
傍晚,沈知礼从书院回来了,今天是过年后第一天开学的日子,他的心还没有收回来,完全没有读书的状态。
他进门第一件事,便是向沈定松禀报情况,“爹,今天我在书院没有见到沈知华,沈小龙和沈小虎,然后我分别问了他们班的同窗,发现他们三个竟然没有交束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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