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说,她原本就大受刺激,加上常年封闭自我,日积月累之下,心结更是难解。因此外界只要稍有刺激,她随时随地都会失控发作。
直到天色渐暗,元静云进入屋内用饭,陆渊才恋恋不舍地离开。
据侍女禀报说,元静云现在吃不好,也睡不好。哪怕是再美味的珍馐,她也不感兴趣。
夜间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,她都会从梦中惊醒,冷汗涟涟,或哀伤哭泣,或歇斯底里怒吼,或静默发呆。
“她最近好点了没?”陆渊问自己的好友费宁。
“你为何要明知故问?你看她现在的饭量,就该知道她最近过得怎么样。啧啧,那么一个水灵的美人,竟然生生变成了一个不会笑的木偶,真真是造化弄人呀。”费宁叹道。
作为陆渊的好友,费宁可以说是两人爱情的见证者,对他们的大小事情了如指掌。
自从发生那件事后,元静云性情陡然大变,变得喜怒无常,和以前判若两人。
费宁看到元静云日渐消瘦,终身郁郁寡欢,更是心疼不已。
太医说了,她现在的发作次数越来越频繁了,恐怕以后会继续恶化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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