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见沈小荷终于问到自己了,于是七嘴八舌地开口了。
堂姑姑说道:“小荷,你姑父的表叔在石平县跑买卖,你姑父想跟着他一块干,但需要投十两银子进去。你也知道的,我们家没钱,那里拿得出那么多钱。”
大堂叔则道:“小荷,这事我也不知从何说起,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丢脸。可是如果不找你,我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法子了。我大儿子和隔壁村的一个小姑娘开了个玩笑,对方叫人把他抓住了并关进了牢里,说至少要关个三五年。”
“我知道你认识不少人,你可不可以帮我去说说情?那个姑娘的爹揪着我家不放,要志儿赔钱才能息怒。而我儿媳妇也直接回了娘家,说以后不回来了。我需要十二两银子,你看……”
而沈小荷的堂哥也不甘示弱:“小荷,我已经连续四次落榜,和童生无缘了,我表弟的邻居的叔叔说,只要我能拿出十五两银子,便可以让我包过,直接得到童生的名额。”
“小荷,是这样的,我孙子谈了个对象,准备定亲了,对方家要求出五两银子的聘礼。你也知道的,我有三个儿子,五个孙子,现在全都挤在一块住,对方家要求必须有房子,不然不把女儿嫁给我们家。所以我想再起个房子,跟你借二十两银子。”三叔公说道。
沈小荷回想一下几人的话,然后总结道:“所以,五奶奶要六两银子,堂姑姑要十两,大堂叔要十二两,堂哥要十五两,三叔公是二十两,对吧?”
大家一听,立刻点头,“没错,没错。”
沈老头的脑袋无力地耸拉着,看上去不像想在脖子上,反而像是放在两肩之间的挂件一样。
他感觉无比的丢脸,先前来了三十多个人,打着来这儿干活的幌子过日子。现在又来了这么几个不要脸的人,张口要钱的表情十分理直气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