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娟儿不屑地说:“你可以休妻,也可以和离,别一副很勉强的样子。你有什么资格和立场跟我说这些,你哪有半分当丈夫和爹的样子?”
“你这什么态度?谁准许你这样和自己的丈夫说话?你可别忘了,只要你一天是我沈家的儿媳妇,就得老老实实相夫教子。”沈知文怒了,这林娟儿胆子越来越大了,居然敢当着外人的面和他顶嘴。
“相夫教子?呵呵,我只有一个女儿,哪来的夫,又哪来的子呀?你别在我面前耍威风,我不吃你那一套。”林娟儿无所畏惧地直视着她。
“沈知文,你想干嘛?如果发酒疯,就出去外面发。这里不是你家,容不得你有的放矢。”一直没吭声的石头开口了。
沈知文没想到,这么一个穷小子,居然也敢这样杠他。不过跟在沈小荷屁股后头做事,挣了几个小钱就飘了,着实可笑呀。
“石头,你又算什么东西?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,居然敢在我面前放屁。呵呵,跟了沈小荷几天,她的本事没学到半分,脾气倒有五成像,真是够讽刺呀。”
石头没有回话,而是放下手中的活计,然后站在沈知文面前,“沈知文,这里不欢迎你,你走吧。”
“你再说一次?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?这可是我三叔家,轮不到你说话。”沈知文振振有词地说。
“呵呵,沈知文,小荷她们离开的时候,为了防止有人来这儿闹事,特意留下一封委托书给我。她们离开城西镇后,这房子的一切事务暂由我打理,我有权利拒绝或允许他人入内。所以,小荷她们不在这儿,这里就轮到我说话了。”石头神色平静地说。
还是小荷聪明,居然早早就留下了委托书。所以现在石头是一点也不慌乱,反而成竹在胸。
倒是沈知文吓了一大跳,没想到沈小荷这个死丫头,都离开城西镇去了宁远县,还留了这么一手,着实可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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