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正想细问石头娘，关于沈老头发病的来龙去脉，突然听到了沈小兰的尖叫声。“大伯母，你这是怎么了？你的脸怎么啦？”
周氏这才有功夫打量别处，发现呆坐在屋中角落的李氏，左脸红肿得厉害，嘴角上还有血痕。旁边的桌上，摆着一枚带着血迹的牙齿，看起来极为可怕
而林娟儿则抱着盼儿，默默抹泪，原本水灵的眼眸，此刻红肿得像兔子一般。
“娟儿嫂子，你告诉我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谁欺负我大伯母了？”沈小荷压抑着怒气，问道。
林娟儿没有答话，却是一边抹泪，一边恨恨地看向坐在斜对面的郭氏。虽然未曾开口，但她的神情却不言而喻。
又是这死老太婆？沈小荷一看，心中的怒气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，怎么也无法熄灭。
“看什么看，人就是我打的，你又能怎么样？难不成你还想打回来？来呀，我现在就坐在这里，你们有本事就过来打我呀。”郭氏直直对上沈小荷的目光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“奶，我想问一句，大伯母到底做了什么事，令你下得了这样的狠手？不仅脸肿了，就连牙齿都被扇出来了。你现在的所作所为，还有人性吗？”沈小荷质问道。
“即便大伯母不是你亲生的，但她再怎么样的也是你儿子的媳妇，是你孙子的娘啊？此等无人性的行径，又与禽兽有什么差别？”
郭氏却道：“我没读过书，你别在我面前讲这些大道理。很简单，她把你爷气倒了，我非常生气，打她一下不过分吧？”
林娟儿噌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，反驳道：“你胡说八道，信口雌黄。明明就是你咄咄逼人，一直辱骂娘，把爷给气着了，居然还好意思反咬一口？”
“你为老不尊，没有半分做长辈的样子。你不停地用各种难听的话唾骂娘，最后反而逼她给你下跪道歉，要不就把她给休掉。这些话你敢说，怎么就不敢认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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