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他……”老太太一下子痛哭出声,眼泪哗哗的流,“小米啊,你爹遭罪啊……”老太太哭着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,同那郑氏说得一般无二,是秦南的父亲借高利套钱跑了,留下一屁股债给他。
那些人天天上门逼迫,戚氏只能带着几个孩子回娘家躲避。
“你爹在屋里躺着呢,你去看看他吧。”
温小米点点头,扶她上床躺好,才走了出去。
凭着记忆,去了父亲的房间。
“爹,我是小米,您在吗?”
里边毫无动静。
她又在房门上敲了敲,才推门进去。
屋内光线很暗,弥漫着臭味,想来是马桶好几天没倒了。
她父亲温守善躺在床上,无神的眼睛看着帐顶,面容憔悴,整个人了无生趣。
她爹这一生吧,除了她娘过世,他几乎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,一直都挺顺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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