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小米在街上胡乱买了些糕点零嘴、肉之类的,同徐老汉交代了几句,便另外雇了辆马车,往娘家赶。
半个时辰后,她回到村子,下了车。
娘家的屋子就在路口进来的第一栋,是白墙黑瓦的小平房。
正中央是堂屋,两边是东西厢房。屋子够宽敞,在村里算是气派的了。
继母戚氏生了二儿三女,除了十四岁的儿子,余下都是半大的孩子,平时屋里屋外的闹腾玩耍,挺热闹的。
屋前的大树底下圈了一大块地养鸡,她奶奶王老太闲着无事,便会抓一把谷子,踱到这里喂,顺手也放几颗进自己嘴里嚼,叽里咕噜的,像是在吃糖。
记忆里,家里算是温馨和睦的,哪怕继母不待见她,却从不敢对她半点不好。
可如今,鸡圈的栅栏倒了,里边没鸡,只有一地鸡毛;门前的院子堆满落叶,人也不知去哪儿了,屋子里内外透着冷清,弥漫着浓浓的药味。
温小米心里陡然发酸,忙抬脚走了进去。
“奶、爹?”
她喊了两声,好一阵才听见东厢房左侧的房间里,传来淅淅索索的声响,一张苍老的脸出现在窗户洞开的窗口。
“小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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