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在她缩回手时,他烧伤的手倏地抓住了她的。
“明日一早你便回去,让如海架牛车送你到家门口。”
他的喉咙受损,每说一个字每发一个音都很辛苦。
他却不管不顾的,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说完后不住咳嗽,还咳出血来,手上原本就溃烂的伤口,也因用力抓她的手腕而龟裂。
方才的温馨气氛消弭于无形。
温小米喉间发涩,眼睛发潮,看着这样,心疼又生气,“你就不知道爱惜下自己的么?”
“把我娶回来的人是你,要赶我走的人也是你,你凭什么对我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?是,我曾经想过离开这里,可那是曾经!
我现在决定留下来了,你要是硬把我休了,我就去衙门击鼓鸣冤,四处去传你有了新欢,要抛弃我这糟糠之妻!”
她怒气腾腾,却没忘用帕子拭去他嘴角的血,生怕他疼,还无比的轻柔。
许如风只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。
面色却是冷淡的,“你把我衣裳掀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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