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婆子忙道,“你跟如风好好谈谈。”
不由分说的将老太太半抱半拖着进去,把孩子与小辈统统喊进了屋,让他们自己解决。
温小米垂眸,脑子想着许如风方才的话,心里只觉得很讽刺。
他说自己是他唯一的女人,那一鸣与宝珠的娘亲呢?
跟前这个不顾一切护着他的女人,又如何说?
所以,承认吧。
他就是个睁眼说瞎话的小人,既想坐享齐人之美,又强调自己的忠诚不二,这不是典型的当了表子又想立牌坊吗?
虚伪、无耻,令人恶心!
这一瞬间,她说不清是恨还是失望,只觉得心里钝痛得难受,如同压着块大石头,透不过气来。
许如风双眸紧锁着她,“小米,我可以解释。”
她嘴角微勾,略带嘲讽,“你解释什么?解释对赵玉兰没有感情,却不得不娶她,甚至要给她平妻的位置?”
“事情并非你看到的这般,我是有苦衷的。”他眉宇间有着他察觉不了的烦躁,“难不成在你心里,我是那抛妻弃子的小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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